马杀机

I GOT7

【林宥嘉】斜阳(4)

又跑出来更新了
嘻嘻

   金有谦从梦中惊醒,一脸茫然。

  他烦躁的从床头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分。

  他没有再把手机放回去继续睡觉,而是盯着屏保上笑得灿烂的青年,发着呆。

  王嘉尔。

  金有谦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屏保上的那人的名字,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心思,在心底慢慢的咀嚼着。

  他伸手碰了碰有些冰冷的床的另一半,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做噩梦的时候他还在旁边,那该多好。

  
  金有谦又梦到了,那年他被绑架的时候,那群歹徒虐待他的场景。

  他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屋子里,每天送过来的只有两块面包和一瓶水,想上厕所了还要敲门告诉他们,在他们的看守下才能解决。

  他试图逃跑,却没有办法。一个小孩子哪里干得过一群大人,就算他很精明,却也还是一个不谙世事不知人心的孩子。

  他躲在草丛里趴了一整夜,却还是被出来寻找的歹徒抓了回去,他看见他们凶恶的眼神,看见他们握在手上的刀和枪,他听见了,他说的话。

  “如果你再试图逃跑,你的下场就会很难看。”那个脸上有一道长达三厘米的刀疤的歹徒拿出了刀在金有谦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把刀架在了金有谦的脖子上,最后在金有谦白嫩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血,都是血。

  有血从金有谦的伤口里冒出来,不多,但是看起来就是很恐怖,金有谦颤抖着手捂住了那个伤口,却还是有血冒出来,顺着脖子滑了下去,把他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白色T恤染红了一片。

  救命,救命!

  金有谦想喊,却喊不出来。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王嘉尔,王嘉尔呢?

  或者是父亲,或者是母亲…

  为什么没人来救他呢?

  谁都好,带我离开这个地狱吧…

  

  “金有谦!!!”

  金有谦听到有人叫他。

  是王嘉尔吗?

  金有谦扒着唯一能看到外面的铁窗,可他怎么看都只能看得见一片灰色,外面没有人。

  有人来救他了?

  “金有谦!!!!”

  那个囚禁住他的铁门被大力地打开,把门打开的那人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哪怕他身上现在脏得要命,他还是抱住了他。

  “哥…”

  金有谦抬起无力的手,拍了拍王嘉尔的背。

  王嘉尔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的抱着金有谦。

  “好啦,嘉尔哥。”

  “对不起……”王嘉尔拨开了金有谦凌乱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哥哥那么久才找到你。”

  “没事的…”

  王嘉尔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回应。

  金有谦睡着了。

  

  王嘉尔抱着金有谦走了出去,脸上原本柔和的表情变得阴冷起来,他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已经被人制服跪在地上的绑匪们,轻飘飘的说了句话就走了。

  “你们是怎么对他的,我换成十倍还给你们。”

  “他跟你们求饶了多少句,我就要你们一句一句的还回去。”

  他语气里的杀意令人胆颤。

  

  林在范从王嘉尔的怀里接过金有谦,看着脏兮兮的男孩,皱了皱眉。

  “今天多谢你了。”王嘉尔揉了揉太阳穴,从车厢里翻出了一瓶水倒在了纸巾上,帮金有谦擦拭着脸上的脏污。

  “不用,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有办法的吧。”林在范把金有谦的头微微仰起了一些,方便王嘉尔动作。

  “也许吧…”王嘉尔苦笑“但是速度不敢保证。我甚至被严夫人锁住的时候还无能为力。”

  林在范了然,却又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周奎这么无动于衷,按照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些话来说,他应该会马上就出手救下金有谦的啊。”

  “他不是无动于衷,他是忌惮。”王嘉尔的眸子沉了沉“严夫人的牵制对于他来说还是太严重了,但他这个人,远远比我们看到的还要不简单。就像他原本就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等着这个机会而已。”

  “机会?”

  “他在严夫人的身边有眼线,这一切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不出手,因为他心里有底,他精心培养的傀儡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因为有我。而他也只想我暴露在严夫人的眼下,让严夫人怀疑我。不然你以为,我能出来那么快吗?”王嘉尔给金有谦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上衣,看着他脖子上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有些心疼。

  “有谦这么干净,他明明不该被牵扯进来这些破事的。”

  林在范伸出手摸了摸王嘉尔的头“别想太多,现在他没事就好。”

  “我只害怕以后。我想,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些事情,不能再拖了。”

  

  金有谦醒来时,王嘉尔已经走了。

  他睁开眼只看到一片刺眼的白,然后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是父亲。

  “醒了?”周奎看着金有谦,脸上想表现出的温柔生硬得要命。

  “嗯。”金有谦看着他那虚伪得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包括在车上隐隐约约听到王嘉尔提起的那些。

  他似乎,要快点长大才行。

  

  
  

  

  

  

  

  

【林有嘉】斜阳(3)

半夜更新真的很开心。
因为我留不住存稿。
看得愉快;-)

   金有谦第一次见到王嘉尔,就是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

  虽然那时候金有谦才不过八岁,却还是深刻的记得。

  和周奎一起出现在金有谦家里的王嘉尔,那个脸上写着漠不关心的王嘉尔。

  彼时金有谦还很嫩,完全不知该怎么辨别一个人的情绪,但是见到王嘉尔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并非什么纯良之辈。

  但只有这个哥哥,给了他一个拥抱,紧紧的牵着他的手。

  金有谦希望这只手永远都不会放开。

  

  王嘉尔是被吵醒的。

  他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见枪声,还听见了惨叫,甚至还是不同的人的惨叫。

  王嘉尔一脸阴郁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坐在他房间里开心的打着电动的小屁孩。

  “金、有、谦!!”终于在金有谦一枪打死了boss以后,王嘉尔爆发了。

  金有谦被王嘉尔吼得一哆嗦,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一脸怒气的王嘉尔,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到:“早啊…哥。”

  “你也知道早?!”王嘉尔一把掀了被子走到金有谦的身后,揪着他的后颈就把金有谦手上的手柄丢到了地上。“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来我房间里玩游戏?!”

  “轻点!轻点!!”金有谦挣扎着把王嘉尔捏着他后颈的手给扒拉了下来,泪眼汪汪的看着王嘉尔“哥,痛!”

  王嘉尔最怕金有谦这样看他,他捏了捏手腕,把电动拔了就坐回了床上,什么话也不讲,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金有谦,看得金有谦头皮发麻,背后发凉。

  “哥…我错了…”金有谦小声地道歉。

  王嘉尔眉毛一挑,还想抓着小孩教训一顿,但看见小孩那委屈的笑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真是拿他没办法。王嘉尔一边叹气一边把金有谦推出了房门“在楼下等我,今天严夫人要回来,父亲让我待会先带你出去玩一下。”

  “好!”听到王嘉尔的话,金有谦双眼发亮地蹬着拖鞋啪啪啪地就跑下了楼。

  

  王嘉尔揉了揉自己的一头乱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金有谦跑下楼以后,才把门关上走到浴室去洗漱。

  

  金有谦已经在周家待了三个月了,他对王嘉尔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唯唯诺诺逐渐变成了肆无忌惮,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怕他,却实实在在的不怎么把他作为哥哥的威严看在眼里。

  不过王嘉尔还是能从那个小孩晶晶亮亮的眼神里看得出,他是很信任和喜欢自己这个哥哥的。

  这让王嘉尔觉得有些新鲜。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叫他哥哥孩子不少。但是那些小孩从来就没有用和金有谦如出一辙的眼神看过王嘉尔。

  就算王嘉尔那时对他们再如何的好,那群小孩看向他的眼神依然是疏离和恐惧的,王嘉尔因为想和他们亲近就经常把从院长手上得来的糖果给他们,可那群小孩就像是养不熟一样。

  他们敢接过王嘉尔的糖果,敢对着他说谢谢,敢在偶尔帮王嘉尔的忙,可是在王嘉尔一身伤痕地从院长室走出来时,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接近他。

  王嘉尔对他们伸出了双手,可他们却跑走了。

  从此以后,王嘉尔就再也没想过要接近他们,照顾他们。甚至在王嘉尔离开孤儿院看到他们羡慕里混杂着嫉妒的眼神时,也只是冲着他们笑了笑,是那一种,透露着恶意的微笑。

  王嘉尔已经知道了,他们这群孩子已经没有了小孩子的天真,反而成了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也不怪他们。

  

  王嘉尔下楼的时候,金有谦已经吃完了早餐在吃水果了。

  “唔…哥,你下来了啊。”金有谦咬着一块菠萝,从果盘里挑了一大颗草莓放到了王嘉尔的早餐盘子里。

  “嗯。”王嘉尔拉开了凳子坐了下去,看见那颗大草莓时,无声地笑了笑。

  “等下我们要去哪啊?”金有谦问。

  “去公园。”王嘉尔从餐盘里挑出小香肠咬了一口,嚼完后才回答金有谦的问题。

  “诶,公园啊…”听到是去公园,金有谦像是漏了气一般的瘫在沙发上“公园有什么好玩的,去看大爷下棋还是看大妈跳舞啊?”

  “唔…都不是。”王嘉尔给金有谦又倒了一杯牛奶,放到了他的面前,满意地看着金有谦一脸嫌弃的喝了个干净。“我带你去公园的球场,打球。”

  “打球?”

  “对,打球,你看你像个豆芽菜一样,又矮又瘦。”王嘉尔大力的撸了一把金有谦的头“什么时候才能像你哥我一样高啊?”

  “呀!”金有谦不满的拍下了王嘉尔的手“我以后一定会比哥还高的!”

  “拭目以待。”王嘉尔笑眯眯地把草莓吃了,结束了早餐。

  不得不说,这草莓还挺甜的。

  

  王嘉尔和金有谦坐车到公园里的篮球场打了一上午的篮球,等管家通知他们已经到了回家的时间的时候,他们才带着一身汗坐上了车,回了周家。

  “嘉尔哥哥,严夫人是一个怎样的人啊?”在车上,金有谦有些好奇地问。

  王嘉尔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管家,轻笑道“是个很温柔的,好母亲。”
  

  

  

  

  

  

【林宥嘉】斜阳(2)

   半夜更新,惊喜吗?
        我总是留不住在手上的存稿哈哈哈。

        “嘉尔。”林在范敲桌子的声音唤醒了正在发呆的王嘉尔,王嘉尔将目光从刚才一直凝视着的相框移到林在范的脸上,有些疑惑的抬了抬眉。

  “怎么了哥?”

  林在范把手上拿着的资料袋放到了王嘉尔的面前,资料袋的封面上,用别针别着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赫然就是已经出国留学的金有谦。

  “你让我查的,全都在里面了。”林在范扯开王嘉尔对面的凳子,坐了下去,目光触及到桌面上盛满了烟头的烟灰缸里时,他皱了皱眉。“不是让你少抽烟吗?”

  王嘉尔一边打开资料袋一边说:“提神,你布置给我的那几个项目我已经结了。”

  “你可以不用那么赶的。”林在范把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倒进了垃圾桶里面“交给你的都不是什么太急的事情。”

  “到手就要做完嘛。”王嘉尔笑了笑“毕竟手上还有一些事情要收尾。”

  “对了。”王嘉尔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补了一句“这周周末我就不跟你回林宅了,奎爷让我回一趟周家,说是要给严夫人上香。”

  林在范挑了挑眉“怎么突然就让你回去?”

  “也不算突然吧。”王嘉尔翻看着手上的资料“今天正好是严夫人的祭日。”

  “已经一年了啊。”林在范喃喃道。

  “对啊,一年了。”王嘉尔揉了揉太阳穴。

  严夫人已经去世一年了,金有谦也出国一年了。

  

  

  王嘉尔回周家的那个晚上下着小雨,路上堵得厉害。等王嘉尔到的时候,周奎已经吃完了晚饭在院子逗狗玩了。

  “奎爷好兴致啊。”王嘉尔把伞放到在一边等候了许久的女仆手上,接过放在托盘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吃完了饭,下雨也不能散散步,总得找点事做。”周奎头也不抬的说,全神贯注地拿着球逗着面前的那只小狗。

  王嘉尔放下毛巾走到了周奎的身边,在他附近放着的椅子坐下,看着那只小狗,笑了笑。

  “我还记得以前我们也说过要养狗。”王嘉尔伸手揉了揉小狗的头,“因为那只狗有谦一直在闹,好不容易说服了您,却因为严夫人嫌吵又把那只小狗送人了。”王嘉尔的目光不自觉的带上了些温和“因为小狗走了,有谦还难过了好几天呢。”

  周奎见王嘉尔在逗狗,就把手上的球丢到一边,也坐在了椅子上。他把架在脸上的金丝眼镜摘下放到一边,喝了一口还热着的茶:“我也还记得,那时候有谦那孩子哭得伤心,但唯独你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你根本就不在意。”

  “也不是说不在意。”王嘉尔捋着狗毛“只是那时候比起小狗更该在意一些其他的东西。”

  周奎轻声笑了笑,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也不早了,去给如晔上香吧。”

  

  王嘉尔跟着周奎走上了宅子里的一间阁楼,那是周奎专门空出来给严夫人上香的地方。周奎是个大忙人,总抽不出空去墓园的。

  王嘉尔从周奎的手里接过了燃着的三根香,对着严夫人的灵牌拜了拜后便插进了香炉里,扯了张垫子跪在前面。

  周奎见王嘉尔上完了香,也扯了一张垫子,跪了下去。

  “嘉尔。”周奎叫他,王嘉尔轻轻应了一声,等着下文。

  “如晔的死我并非一无所知,其中的门门道道,我也明白。”周奎叹气。

  王嘉尔挑了挑眉“奎爷何必现在才说,放任我去林家,奎爷不也早就知根知底了吗?”

  “有些事在一些时间里,是看破却不能说破的。”周奎说:“倘若在你尚未冷静的时候跟你提起,我们就不会再有今天了,嘉尔。”

  王嘉尔勾了勾唇“奎爷是怕我还会做些什么?”

  “你这么精明,又怎么会不懂。”

  “若我早料到你大胆到这个地步,我是不会放任你的。”

  “奎爷,世事难料。”王嘉尔垂下双眸“我不大胆,只是我想活。”

  “怕是不止。”周奎轻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保命的方法千千万万,你却只选了一个对我最有利的。你想什么,我全都清楚。”

  “既然全都清楚,就无需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王嘉尔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份气急败坏“你不是也明白,我希望你做什么吗?”

  “你尽管放心。”周奎站了起来,“我不会伤害我最喜欢的养子,我也多谢你保护了他。”

  “有谦会在国外过得很好的。”

  

  

  

  “操!”一坐上了车,王嘉尔就一拳打到了面前的方向盘上。他怎么会听不出周奎语气里的威胁?周奎叫他过去祭拜严夫人是假,威胁他让他做事收敛一些才是真!特意的要翻开旧账,把话放到明面讲,不就是在告诉自己,如果再敢插手关于周家的事情,或是做出什么有损周家名誉的事情,他周奎就会第一个拿金有谦开刀吗?

  周奎果然就是周奎,抓着人的软肋就不会放手的毒蛇。

  王嘉尔踩顶油门飙车离开了周家,现在的他,需要回去吃个芝士蛋糕冷静一下。

  

  看到这句话出戏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划掉重新来。

  

  王嘉尔踩顶油门飙车离开了周家,现在他,需要立刻就知道金有谦的动向。

  

  

  

  

【林有嘉】斜阳(1)

   滴、滴、滴。

  是雨点打在地上的声音。

  原本的倾盆大雨已经渐渐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撑开的黑色雨伞上,顺着伞骨滑下,又滴在地板上。

  天空是乌黑一片,墓碑前站着的是穿着黑衣的的乌泱泱一群人,都撑着黑色的伞,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没有幸灾乐祸,没有怜悯的看着正在上香的男人。

  王嘉尔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给那个男人撑着伞,另一只手牵着哭到一直在打嗝的小男孩,稚嫩的小脸上不见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是如同死水般的沉寂麻木。

  男人把点好的香插到墓碑前的香炉上,后又跪在地上深深一拜。

  “大哥,你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男人的话音刚落,王嘉尔就勾起唇轻轻的讥讽一笑,那笑也没有停留过久,只一瞬就消失了。

  就像是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什么表情一般。

  

  “走吧。”眼看着已经被转小的雨似乎又要下大,男人接过了王嘉尔手上的伞,先走了。

  王嘉尔带着牵着的小孩向站在后面的人深深鞠了一躬,就跟在男人的身后,离开了墓园。

  从始至终,王嘉尔一直紧紧抓着那个男孩的手,就算手心已经被汗湿透,他也未曾松开过。

  “有谦,走吧。”

  

  
  金有谦父亲的葬礼草草结束。

  留下的独子金有谦,被生前的好友收养,成了周家的第二个养子。

  而周家现任家主周奎的妻子严夫人闭门不出,始终没有对于这个多出来的养子表态。

  周奎在同年的五月份,对外宣称严夫人身体不适,在家静养。

  

  王嘉尔是一个通透的聪明人,他从小就能把一切都看得很彻底。

  七岁时被严夫人从孤儿院牵到冰冰冷冷的周家里时,八岁被周奎带着出入各种他从未见识过的场面时,懂事了以后面对别人有意无意的笼络时——王嘉尔始终都保持着这不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美梦的清醒。

  在孤儿院七年的生活告诉他,一切事物都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让自己拥有的,当自己拥有了,自己就必须得付出些东西。

  就像是你在商店挑了商品就必须得付钱一样。

  王嘉尔在孤儿院牵上了严夫人的手,在孤儿院其他人艳羡或是嫉妒的目光下坐着豪车离开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用原本可以轻松把握的未来换取了更安逸的生活。不过他不在意。

  王嘉尔没有野心,也没有壮志,更不爱待在幻想出来的美梦里。这样的交换,他十分乐意。

  比起在孤儿院里吃一顿愁一顿,每天都要被比自己大的人欺负,被院长还有其他人上下其手,不如去到温暖的鸟笼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不害怕会被别人欺负甚至猥亵。

  所谓抓不紧的自由,又能有多重要呢?

  

  王嘉尔看着靠在他肩膀上安睡的金有谦,讽刺的笑了。

  小孩,一起坠入地狱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地狱里面,比人间更加温暖。

  
  

  《斜阳》开始连载啦,快点送上你们的小红心;-)
        主cp有尔,穿插范二,结局HE。
        也许是林有嘉结局也可能是双结局
        希望你们能喜欢啦:-D

  

  

  
  
  

  
  

  

  

  

  

就标题而言更想看哪个?
第一篇是宜嘉范二,第二篇是有尔

  醋

  赏味期限的番外

  车

  链接见评论。

  

  段宜恩很生气。

  段宜恩十分生气。

  段宜恩非常非常生气。

  段宜恩要气炸了。

  因为他的王嘉尔在十分钟之前,被朴珍荣拉到了台上唱歌。

  唱完了歌之后,就被十几个男男女女围着。

  轮番的敬酒,要联系方式。

  这不算什么,更另他生气的是,王嘉尔还没有拒绝。

  反而揽着那些陌生人,笑得很开心。

  操。

  

  朴珍荣看着段宜恩阴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色,笑了笑。

  看来有王嘉尔好受的。

  不过段宜恩总有一天要习惯的,毕竟王嘉尔在哪,都是一枝花。

  

  而且受欢迎的也不只是王嘉尔一个而已。

  在王嘉尔看见段宜恩一进酒吧就有不同的女人对着段宜恩举杯时。

  香港醋王都要气炸了。

  

  所以他也要气气段宜恩。

  最好让段宜恩气到,永远都不想踏进这个酒吧里面最好。

  

  “走。”看着王嘉尔左拥右抱的段宜恩终于沉不住气,起身拉走了在人群中央的王嘉尔。

  王嘉尔对着围着他的那些男男女女眨了眨眼,就跟着段宜恩离开了酒吧。

  

  “玩得很开心?嗯?”段宜恩一把王嘉尔扯到车里,就恶狠狠的问他。

  王嘉尔看着一脸不开心的段宜恩,勾起唇角对着他讨好的笑了笑“mark~”

  “mark?”段宜恩还是很生气“等下你叫爸爸都没有用。”

  

  评论上车看嘉嘉叫daddy

  

  

  
 

  

  

  

赏味期限(下)

  段宜恩第一次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带着诚惶诚恐的心。

  段宜恩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搞不懂王嘉尔这个人的,只因为王嘉尔像是爱他,却又像是不爱他。

  王嘉尔从不介意段宜恩身上的那些恶习,他不介意段宜恩飞叶子,也不介意段宜恩彻夜不归却不会告诉他一声,甚至一点都不介意段宜恩的鸡/巴到底还捅过谁。

  他只介意段宜恩有没有吃他给他准备的芝士蛋糕,有没有喝他给他炖的排骨汤,有没有吃下他放在床头给他准备的醒酒药。

  王嘉尔根本就不在意段宜恩的事情,他只在意段宜恩对于他的事情。

  这样的王嘉尔让段宜恩感觉看得见摸不着,却不自觉的更加沉迷。

  也许在一开始还没认清王嘉尔这个人的时候,段宜恩就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就是那一夜的缠绵,和那个在酒店顶层里泛着甜味,毫无情欲的那个吻。

  让段宜恩放下了浪荡的内心,心甘情愿的愿意驻守在王嘉尔的那一片领地里。

  

  “王嘉尔家的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你大概可以去碰碰运气。”

  “你决定来到这里的话你就会丢掉很多,天朝可不能合法飞叶子,用的语言也不是你的母语。”

  电话那头的朴珍荣说。

  “我不在乎了。”段宜恩看了一眼手机上发来的地址,坐上了的士。

  

  

  王嘉尔是被饿醒的。

  他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一了一眼,里面除了瓶装的矿泉水和啤酒以外什么都没有,连鸡蛋都不见到一个。

  “靠。”

  王嘉尔认命的关上冰箱,点了一份外卖。

  “真无聊啊。”王嘉尔看着空荡荡连电视都没有的家,瘫在沙发上等着外卖。

  等着等着,脑子就不自觉的放空了,他的思绪又开始乱飘,飘得很远,远到了在异国他乡的段宜恩身上。

  

  段宜恩从未给过王嘉尔太多的承诺,他的情话甚至少到了几乎不说的程度。比起嘴上说的,他反而更喜欢用行动表示。

  想王嘉尔了会马上飞奔回家死死的抱住他,被王嘉尔的话气到了就直接用嘴巴堵住,吃醋了就把王嘉尔推到床上去干一炮,喜欢王嘉尔做的饭就会吃很多很多,喜欢王嘉尔就会在睡觉的时候紧紧的抱着他。

  王嘉尔从段宜恩的身上找到了安全感,存在感,甚至是以为再也不会有的热情。

  可王嘉尔还是王嘉尔,哪怕段宜恩在行动上给他的安全感再多,却也不及嘴上一句誓言。

  他还是害怕,所以才问段宜恩那些明明就无关紧要的话。

  他越是害怕,就越觉得段宜恩离他越来越远。

  他害怕段宜恩会像那个男人一样因为厌弃了就果决的离开,因为烦就对他置之不理。

  所以他从不敢过问段宜恩的事情,他只敢对于段宜恩在自己的事情上面任性。

  

  可是就像是食物的最佳赏味期限一样。

  这样的时间过得久了,他也觉得这样的感情已经不新鲜了。

  所以王嘉尔要落荒而逃,他想等到自己想清楚,再回去。

  王嘉尔心里清楚的,段宜恩在等他。

  

  叮咚。

  门铃声唤回了王嘉尔的思绪,他眨了眨已经有些干涩的眼睛,光着脚就去打开了门。

  但门外并不是带着他的食物的外卖小哥,而是一个直接把自己从美国运过来的,热乎的段宜恩。

  王嘉尔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猛的就被按到了段宜恩的怀里。

  “等等...mark?!”王嘉尔整个人几乎都要呆住了,他没想到,段宜恩居然会千里迢迢的从美国赶来,直接杀到了他的家门口。

  段宜恩紧紧的抱着王嘉尔,鼻子埋在他的颈间,贪婪的吸着王嘉尔熟悉的味道。

  “嘎嘎,我好想你。”

  “你不是想要一个回答吗?那天你问的那个问题。”段宜恩闷闷的声音传来,王嘉尔一愣,却在下一秒又对上了段宜恩的目光。

  “嘎嘎,Jackson,王嘉尔。”

  “我发现我,不可能会不在意你。”

  “对于你,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end

  完结啦,很匆忙的,想表达的那种意思都没能表达出来。

  十分的遗憾啦,不过以后找到机会会把这篇文大改的。

  耗时一周的《赏味期限》希望你们能喜欢啦。

  比哈特;-)

  

  

  

赏味期限(中下)

段马克生日快乐!
要完结了,之后会迫不及待的开新文的。
ooc预警。

   段宜恩和王嘉尔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是很热烈的。

  他们从不知冷淡为何物,只觉得一天不相见都是煎熬,恨不得每天都要粘在一起,就像是连体婴一般。

  可是这段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冷漠变淡的,段宜恩想,也许就是因为王嘉尔说出了那一句话以后。

  

  “mark,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在意我,那你会直截了当的放手吗?”

  激烈的情事过后,王嘉尔问段宜恩。

  那时段宜恩正在专心致志的卷烟,听到王嘉尔的话,他抬眸看了一眼迫切的渴望着答案的小朋友。

  “也许不会有那一天呢?”段宜恩是这样回答的。

  可这似乎并不是王嘉尔希望听见的答案,王嘉尔撅着嘴从床上爬起,从背后搂住了段宜恩。他温热的躯体紧紧的贴着段宜恩,温度不断的在两人赤裸相贴着的肌肤升高,他没再开口讲话,而是过了一阵后又松开了段宜恩,钻回了被窝里。

  没了热源的肌肤温度逐渐回到正常的温值,已经熟悉了刚刚那种炙热的感觉的段宜恩只觉得现在后背一阵发凉,打了个哆嗦。

  “mark,你看,如果我贴进你了又离开了你的话,你会变冷的。”

  聪明的段宜恩没有听明白王嘉尔的话,却也不想再深究,他觉得意思大概不过就是自己离不开王嘉尔罢了。

  

  之后的王嘉尔似乎就变得反常了起来,他开始喜欢给段宜恩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痕迹,比如在脖子上的咬痕,背上的抓痕,还有身上属于自己的香水的味道。段宜恩并不介意,因为王嘉尔小孩子气的给自己打上印记的行为让他觉得很受用。

  只是王嘉尔的其它的转变让他无所适从,买来的芝士蛋糕一定要他吃下去,为他炖的排骨汤再忙也要喝下一口,去喝完酒来床头柜上为他准备的醒酒药也一定要吃。他不习惯王嘉尔给他的生活带来的太对绝对,却也因为喜欢而无法拒绝。终于在某一天,段宜恩因为没有时间而没喝王嘉尔给他炖的排骨汤,王嘉尔下班回来看见还是满满的汤碗,一双眸子里立刻就被戾气填满了。

  段宜恩因为工作一天没有回家,到家的时候,王嘉尔正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放了一晚,油花已经因为凉透了而凝固了的排骨汤。

  段宜恩在家门口脱了鞋走进去,看见王嘉尔坐在那没有像以往一样一听到他回家就猛的扑上去拉着他亲热的时候正觉得奇怪,当他看到那碗排骨汤和王嘉尔阴霾的眼神之后,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他看出来了王嘉尔已经生气了,却也手足无措,这和王嘉尔平时闹的小脾气不一样,是真真正正的,有火聚在了心口里。

  段宜恩走到王嘉尔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嘉嘉的肩膀。王嘉尔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回来那么晚?”

  段宜恩被王嘉尔有些冰冷的眼神激得心里一颤。

  “有点忙,在外面忙了一天。”

  “怪不得。”王嘉尔站起来,拿着汤碗正打算把汤倒掉,却被段宜恩抓住了手腕。

  段宜恩看着王嘉尔,语气里有些可怜兮兮祈求原谅的意味:“别倒了,热了给我喝吧,肚子饿。”

  王嘉尔只看了一眼已经凉透了写着不好吃的排骨汤,把手抽出来走到了厨房里,把汤倒了个一干二净。

  “放了一晚上了,已经不好喝了,坏了。”王嘉尔把碗放到洗碗机里,叹了口气。

  “你去换衣服,我给你重新做。”

  

  之后的王嘉尔就越来越敏感,段宜恩也越来越受不了。

  

  

  王嘉尔自己躺在冰冷的床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在回想,为什么当初他会选择和段宜恩在一起,因为段宜恩的一句话就义无反顾不计后果的留在异国他乡。

  也许是因为他的情伤被段宜恩治愈了。

  也许是因为那晚激烈又疯狂的交缠。

  也许是因为王嘉尔心底滋生出的异样的情谊。

  

  王嘉尔至今是忘不了的,在美国的最后一个晚上,和段宜恩去看夜景,在高级酒店的顶层疯狂的和段宜恩交缠的那个晚上。

  他一边和段宜恩做一边问段宜恩,如果我回去了,你会想我吗?

  段宜恩一把抹去了王嘉尔脸上的汗水,在王嘉尔的脸上留下一个眷恋的轻吻。

  “我会想你,并且是疯狂的,想念你。”

  “那...嗯...如果我不想走呢?”

  “那你留在这里,我愿意每时每刻都跟你在一起。”

  

  段宜恩,让王嘉尔找到了他一直都想要,渴求的,存在感。

  

  
  

  “段宜恩,你知道王嘉尔为什么会选择来美国吗?实际上并不是因为看望我,而是他想离开那个让他失去了自尊的人,想离开那个写满了他的屈辱的地方。”

  王嘉尔离开的第七天,在朴珍荣的酒吧里,段宜恩听他说起了王嘉尔的往事。

  这是一段段宜恩并不了解,王嘉尔不愿提起的过往。

  “Jackson曾经有一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朴珍荣说。

  “就是那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几乎让王嘉尔丢掉了所有的自尊。”朴珍荣给段宜恩下了一记重击。

  “因为那个男人,王嘉尔和我闹掰。”

  “你知道他被怎么对待的吗?”朴珍荣看着段宜恩的眼底带上了一丝恶意。

  “那个男人,他对王嘉尔的占有欲,控制欲,几乎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他从不让王嘉尔见别人,也不让王嘉尔出门,只允许王嘉尔像是一条家养犬一样待在他为他准备的大房子里。”

  
  “这个男人剥夺了王嘉尔的人权,却又给了王嘉尔温柔,他对王嘉尔很好,好到王嘉尔忽略了他的自由,心甘情愿的站在那个男人的柔情陷阱里。”

  “王嘉尔爱上了那个男人,爱得无法自拔。爱得甘愿为那个男人付出所有,可那个男人对他呢?”

  “王嘉尔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只是一个特别到了极致的,讨喜的小玩具。可这个小玩具,玩久了,终究会腻。”

  “那个男人想放手了,可是王嘉尔却不能自拔了。”

  “他又和那个男人一直纠缠了下去,偏执到了几乎要疯魔的程度,直到他来美国的一个月前,他才和那男人了断干净。”

  “也许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王嘉尔太没有安全感,太需要在一个人心里的存在感了。”

  “段宜恩,王嘉尔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宁愿你们都不要伤害对方比较好。”

  “你看王嘉尔对你,和那个男人对于他,是不是都有一些微妙的相似?”

  

  

  段宜恩一口闷了杯里的酒,拍下了一张钞票,就急匆匆的走了。